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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道德教育的“自明”之路——《道德经》教育思想对家庭道德教育的启迪

时间:2017-09-04 11:06来源:www.010lunwen.com 作者:jingju 点击:
本文为家庭教育论文,笔者认为学校道德教育更多地是从规范化、专业化、特定化的角度规定人发展的外在轨道,这是由学校教育的特质所决定的。家庭道德教育的本质是一条从自发到自觉再到自由的道德成长路径。
一、道德的内涵

 

道德教育是家庭教育中最深刻的内涵之一,然而,在当前的中国,家庭道德教育却显现出“非道德”的德育现象。深究道德教育“非道德”的根本原因,在于教育者脱离了“道”求“德”,将2500年前《道德经》所传授的“道德”教育思想遗失殆尽,缘木求鱼。
厘定“道德”的内涵,必须要搞清楚“道”与“德”。《道德经》开篇便言道: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道“惚恍”地存在着,“视之不见”、“听之不闻”、“搏之不得”,“迎之不见其首,随之不见其后”,是“无状之状”、“无物之象”(《道德经》第十四章),但是它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地母”(《道德经》第二十五章),它是比天地更久远、没有时间与空间局限的存在。用现代的通俗语言来解释,“道”就是主宰宇宙运行流变的恒常力量,它是绝对真理,是绝对自由。
“德”的第一次出现是在《道德经》第十章:“生之畜之,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长而不宰,是谓玄德。”王弼将“玄”解释为“玄者,冥也,默然无有也”,也就是说,“玄”就是“无”和“有”的叠加状态。“无”和“有”是《道德经》中最关键的概念:“无,名天地之始;有,名万物之母.........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”(《道德经》第一章)“无”先天地生,“有”生长万物,二者同出于道,只是叫了不同的名字;“玄之又玄”意为奥秘中的奥秘,这个奥秘就是“无有叠加”,无有二者叠加,便打开了世间一切妙有的大门。这是因为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(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二章)。道即“一”;“一”的特质为“无有叠加”,即“二”;由“二”导引出来的“有无相生”(《道德经》第二章)和“反者道之动”(《道德经》第四十章)的运动,即“三”,即在“无”和“有”之间自由往返,生出万物。
因此王弼得出“德者,得也。常得而无丧,利而无害,故以德为名焉。何以得德?由乎道也”的结论,直接阐明了“德”的根本内涵。蕴涵“无有”精妙的“玄德”直接源自恒常的“道”:一方面,“德”是万物从道获得的得以生存的样态;另一方面,“德”是“道”滋养万物的恩德显现。《道德经》第五十一章说到:“道生之,德畜之,物形之,势成之,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”,更加清晰地表明“德”就是“道”畜养万物的功用体现,尊道贵德是万物生长的基本规律。因此,“道”是体,“德”是用,“道之有德,谓之‘道德’”,“德”只能是“合道”的,“离道”的便不是“德”。

 

二、“自知者明”是家庭道德教育的本质

 

“教育,就其根本的和宏观的内涵而言,就是按照大自然生我们的规律(道)、养我们的规律(德)来因势利导,帮助人们更好地生存和成长”。教育天然地具有“道性”与“德性”,这便规定了道德教育的内涵与合法性源头。道德教育,一方面是将以“道”为体的“德”显现出来,供人遵从学习;另一方面,是道德教育本身具有“道德性”。“道”是“德”之体,“德”是“道”之用,二者合一的教育才能称得上道德教育,这就是道德教育本身的“道德性”,也意味着道德教育必须以“道”为范,只有“道”才能作为真正的“德师”。
如何才能做到以“道”为范呢?宇宙万物生于“道”,人性自然发端于“道”。这个发端于“道”的人性就是人的本来面目——“自”。因此,人对“道”的认识与遵循必然通过对“自”的认识与把握而实现。《道德经》第三十三章说道,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”,一语道破“自”的奥秘。“知人”与“自知”是一组相对的范畴,“知人”是向外看,是个体所获得的关于他人的知识,即“智”;“自知”是向内观,是对“自”的本来面目的反观自照,借由识得自身而照见自己与世界的关系,包括自己与自然、与社会、与他人的关系,这个过程就是树立正确的世界观、人性观、价值观与教育观的过程,即通达“明”之境界。
“自知”是“知人”的前提与条件,有“自知”之“明”的人,也就同时获得了对他人的“知”。因此圣人可以达成“不出户知天下,不窥牖见天道”,可以“不行而知”(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七章),可以“以己身知人身,以己家知人家”(河上公注),也可以“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”(《道德经》第十四章),都是因为对自性的深刻直“观”,达成“自知者明”,从而明了全人性。陈建翔认为,“道德教育的本质,是在认识和掌握自然规律的基础上,经由知止、自律而走向人生自由”。
知止、自律正是建立在“自知”基础之上的自觉意识,经由摆脱人格中的无意识控制,达成自由意志。家庭是距离人性最近的道场,因此家庭教育更有利于从内向外地显现人性的内在意涵。学校道德教育更多地是从规范化、专业化、特定化的角度规定人发展的外在轨道,这是由学校教育的特质所决定的。家庭道德教育应该责无旁贷地担当起向内发掘的责任,涵养人性,经由“自知”达到道德自觉、自律与自由。

 

三、“自知”是对生命究竟的直观

 

自知是人对生命的觉知、省察,穿透角色演饰的外在装裹,进入本体,找寻存在本身及其与世界的关系。这种觉知、省察是通过对人性的直“观”达成的。“‘观’的意思是说,以无比的专注观察事物或人,以致观者与被观者之间的区别消失无踪,其结果是洞见被观者的真正本质。”
《道德经》第五十四章中说道:“故以身观身,以家观家,以乡观乡,以国观国,以天下观天下,吾何以知天下然哉?以此。”“观”中内含“通达明了”之意涵,从“观”自己出发,以己身推及他人,直至“知天下”。成人想当然地自封为“教育者”,成为道德规范的制定者、道德榜样的树立者与道德行为的监督者。然而,缺乏“自知”的无“明”父母只能制定“离道”的规范、树立伪善的榜样、监督受迫的行为,无情地消解孩子先验有之的对世界的一往情深,将一个概念化、刻板化、功利化、庸俗化的虚假世界生生地塞进孩子的拙朴心灵中,造就无“明”的德育,造就被无“明”戕害的孩子,造就道德滑坡、道德崩溃。因此,回归“自知”是解决人类精神流浪的终极办法。
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”(《道德经》第二十五章),人要效法地,地要效法天,天要效法道,道即“自然”——“道”之本来面目。这个本来面目是什么样子的?老子说“道”是“其上不皦,其下不昧,绳绳不可名,复归于无物”(《道德经》第十四章)和“致虚极,守静笃”(《道德经》第十六章),这里就出现了三个关键词——“无”“虚”“静”。“无”,可以生有;“虚”,以虚御实;“静”,如如不动。这就是人性的起点与终点,意味着人的本体存在超越空间与时间的局限,进入整体与永恒,就如从一滴水看到一片海,人观到了全人性,理解了全人性,更得以重新建立与世界的关系。
“吾所以有大患者,为吾有身;及吾无身,吾有何患?”(《道德经》第十三章)人之所以患得患失,锱铢必较,就是因为有这个“身”的挂碍。“身”的表层意义指肉体,人往往将肉体当做“自”,因此对身体的所有反应都信以为真,认为身体的消失就意味着生命的寂灭,并对此有深深的恐惧。其实,身体是宇宙生命延续过程中一种暂时的存在形式,是浩瀚的生命海洋中一朵小小的浪花,是生命的一个片段插曲,如果人生的意义全部被身体所左右,人就成为了身体的奴隶。
“身”更深层的意义是“我”。“自”是“无”“虚”“静”,“我”则是故事性的表演者,是所有情绪、认知、语言、行为的制造者,人所有的欲望、恐惧、计较、痛苦,都源自“我”的执著与膨胀,而人往往将“我”认作本来面目并深信不疑,这是人对自己最大的误解。庄子在《庄子·齐物论》中讲了南郭子綦“坐忘”的故事,他形如枯槁,凝神遐想,离形去智,他告诉子游“今者吾丧我”。“吾丧我,我自忘矣。我自忘矣,天下有何物足识哉!故都忘外内,然后超然自得。”这个故事阐明了人性自由的通达之道便是去掉“我”执,“物物而不物于物”,回归“自”性。
“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;皆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已。”(《道德经》第二章)标榜美,就意味着恶,标榜善,就意味着不善。标榜自己为美为善,就是人为地规定了美、善的标准,制造了二元对立,是对人性叠加态的抽取与破坏。“人性是一个复杂的叠加态,其中矛盾的对立方面相生相克,制约平衡,形成对立面的并存、多样化的统一。这就是人性的和谐。人性的和谐一定要包含对立面的相拥而舞。”“道”的自然面目就是“和其光,同其尘,湛兮似或存”(《道德经》第四章),只有和光同尘才能长存不亡。“自”不善不恶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
因此,对于很多我们在道德教育中极力推行的道德习惯、道德规范、道德榜样,都需要进行重新的审视与觉察。例如,一个打磨得完美无缺的规范或者榜样人物、榜样事件,表面上合乎礼制的要求,但是已经离道千里,因为老子说“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”(《道德经》第三十八章),在相继失去道、德、仁与义之后,只能以礼制加以平衡,但是“夫礼者,忠信之薄而乱之首”(《道德经》第三十八章),礼是外在的表象演饰,远非发乎于内在的道德。“善之与恶相去几何?”(《道德经》第二十章),善与恶又相差多少呢?庄子说“德荡乎名,知出乎争”,德之所以流荡丧真,是因为追求仰仗“名”,智之所以横生分别,是因为争抢标榜“善”。
近些年各地都风行“最美少年”“最美家庭”“最美教师”的评比,树立“最美”,就意味着制造了“最美”与“不美”或者“不够美”的二元对立,就是在搭建功利主义的伪善表演舞台,争“善”之“名”,丧失了道德教育自身的道德性。再如,一个很有礼节的孩子,却并不一定是个有礼貌的孩子。礼节只是外化行为,可以用行为主义的刺激—反应图式训练出来;而礼貌是内化美德,只有内在充盈,才可能洋溢出真实的而不是表演出来的美德,如果内在匮乏的话,就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礼貌。年幼的孩子可能会被母亲强迫着“分享”,却体验着生命的被剥夺感,那么这个孩子所展示出的“分享”的美德无疑是一种表演,而内在的生命匮乏却诱使他(她)占有与攫取,一俟因缘际会成熟,便表现出强烈的非道德或者反道德行为。
因此,当人们以道德表演为美时,就是老子所说的“下德不失德,是以无德”(《道德经》第三十八章),意即满嘴仁义道德,却最为不道德,甚至会出现道德底线的失守。

 

四、从自发到自觉再到自由的“自明”路径——反与观复

 

在一些民风淳朴的山野村居之中,自然便有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民间道德风尚,但是这些淳朴的村民并不认为自己是有道德的,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过“道德”这个概念,也就不会有“不道德”的二元对立思想。老子在第三十八章中写道:“上德不德,是以有德;下德不失德,是以无德。”不以德为德,是为“上德”;以德为德,是为“下德”。这种原始的家庭道德教育,是由人性中本自具足的“道”——这个最本源的道德教育者直接生发出来的。
“上德”之人就像老子所描写的赤子一样,“含德之厚,比于赤子。蜂蠆虺蛇不螫,猛兽不据,攫鸟不搏。骨弱筋柔而握固。未知牝牡之合而全作,精之至也。终日号而不嗄,和之至也”。(《道德经》第五十五章)初生的婴儿体现着醇厚的大自然的恩德。毒虫不会咬噬他,猛兽不会侵害他,凶禽不会啄伤他。他骨弱筋柔,却有强劲的握力,连成人都掰不开他紧握的小拳。他并不懂得男女交合之事,生殖器却会自然勃起,这是因为他身体中激荡着来自大自然的精气。
他终日大声哭喊,嗓子却从来不会哑,这是因为他的精气达到了至和,天人合一。“上德”之人就如赤子一样无知无欲,至真至纯地显现着大自然滋养万物的恩惠。但是当“上德”之人离开原始的村庄,来到城镇,看到了声色犬马、物欲横流,很快就不能自持,做出偷盗抢劫之事,成为道德堕落的人。就像赤子逐渐地长大,开始从无知到有知,从无欲到有欲,出现占有欲和争抢行为。
这其中暗含了一条人性发展的潜在的路径,即赤子不是得道者,“上德”之人不是证道人。赤子、“上德”之人所表现出来的“道德”是一种自发的品性,但并未经过觉察,道的运行并未真正完成。必然要经过“为学日增”,从素朴到扩张,再经过“为道日损”,从扩张损减到零,才算走完了道的运行之圆轨。也就是说,道德的发展要经历一个出走与回归的路径,在历经万千山水之后,再回到原点,这就是道的运行规律——反。“反者道之动”(《道德经》第四十章),反意味着在无、有两极之间的自由运动,也意味着返回。因此,在道的统摄下,人性的发展不能只是一往无前的单向度的前进,必须有反,才能找到生命的归宿。与反相近的另一个规律就是“观复”。“万物并作,吾以观复,夫物云云,各复归其根,归根曰静,是曰复命。复命曰常,知常曰明。”(《道德经》第十六章)观,即对生命的觉知、省察;复,即反、回归。回归到生命原点即达到了生命的恒久,实现了人性之“明”。这正是“自知者明”的论证之路。
在经历了山高水长、世事沧桑之后的赤子和“上德”之人是真正的悟道者、证道者,这时的道德才进入任意穿梭的人性自由王国。这是一条充满了矛盾和悖论的道路,但是生命就是这样的一个“设计”,从自发到自觉,再到自由,因此这又是一条“自明”的道德教育之路。老子用“自知者明”的道理告诉我们,我们终其一生等待的那位最好的道德的教师就是我们自己。
道德教育本身具有道德性,道德性来自于“道”与“德”。所谓“德”,一方面是万物从“道”获得的得以生存的样态,另一方面是“道”滋养万物的恩德显现。道德教育是将以“道”为体的“德”显现出来,供人遵从学习。这意味着道德教育必须以“道”为范,由此规定家庭道德教育的本质是“自知者明”,“自知”是对生命究竟的直观,是一条从自发到自觉再到自由的道德成长路径。

 

参考文献:(略)
(责任编辑:gufen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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